James's profile快意回首 拂心莫停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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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pril 28

    眼镜坏了

    4月27号 快到4月28号的时候 我把我的眼镜压坏了 在被称作“澡堂子”的我家
    五一回家 重配一副好了
    April 23

    潜伏

    很久没有看到这样一部电视剧,在观看的时候并不大关心结局,而是跟着剧情与表情,不断思考。
    飞回北京的时候,13楼的乘务长给我瞧了瞧她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潜伏》的职场意义”,才看了一眼,自然没能像余则成一样过目不忘。
    可是我想说什么来着,都忘了。
    忘了就忘了吧,生活每天都在继续,心中能自省,那么看电视,也是种修行。
     
    April 20

    水临天玥

    在京城行走了一天 疲倦极了 朋友却热情地打来N个电话 说在三里屯南路的泰悦豪庭等我 到了十点半 他说再不来演出就结束了
    呵呵 果然是在酒吧
    摸着黑和灯找到了那家叫“水临天玥”的吧 并不张扬的露台向西临街 早已送别了夕阳 盛着星辰在等待每一个客人
    屋子里两位俊朗淡然的年轻男子并肩而立 身后暗红的色块吸附着他们从指尖跃起的琴声 当然 还有婉转的歌
    在朋友已经选好的位子上坐下 端起据说是这里独有的“ERDINGER Weissbeer”啤酒 很难有那种想要一饮而尽的冲动 因为杯子的曲线实在完美得让人忍不住多举着一会儿
    服务生也是男孩子 后来在大众点评网上看到网友对他们的评价是“很有气质” 我绝没有异议
    这里并不完全是酒吧 如果我早一点到 会看到一派摇曳浓香的烛光晚餐景象——抑或是斜阳夕照的咖啡与茶
    带着“含有忧伤的快乐”的酒至微醺,我短信给了另外的几个朋友:“这里很舒服 附庸风雅得恰到好处 也轻描淡写得滴水不漏 荐!”
    可是关于“水临天玥” 最让人难以搁置的 应当还是音乐吧?
     

    转不过

    转不过 终究在东城 有朋友说这里是繁华喧闹之地 我以为然 因为它的高楼林立和夜色凌乱
    朋友招呼去了一家新的酒吧 耳目一新 在里面我不自觉地保持微笑 憨憨的自以为是 因歌声而感动 因灯影而感伤
    所以转来转去 旋律所在 悠然就在 无论多忙 听几首舒缓愉悦的歌 心情会积极很多
    ——你试试呗!
    (此篇写的时候 人已不醒 第二天写完另一篇 才发觉睡前已经记述了 哈哈 哭笑不得)
    April 17

    从未离去

    进入己丑年,我突然对于“缘”有了种顶礼的膜拜,认为万事物皆不能逃离。缘的神奇,是妙,是炫,是惊叹。
    缘中有线,你若寻得见,且系得住,缘就青睐你,赐福与你;
    缘有情牵,你若浑不觉,或自满着,缘就背你而去,不回头。
    是不是这个理儿?
     
    上周五在厦门,跟小牛拖着一夜没睡的疲惫兴致盎然的巡游观花赏景感受浪漫校园,在环岛路上逆向而行,终究拽不过自己,决定回去酒店。
    在不知站名的公交车站,小牛与远方的朋友在无线电波里畅聊,我向东望去,车行寥寥,却有一位祥和的老者,面带微笑,淡然而轻松。
    我上前去,小心翼翼地询问有关美丽厦大的段落,老者热情地如数家珍,介绍得不可谓之不详尽。我遂问老先生的身份,原来是中文系的老教授,于是肃然起敬。正想多请教些,我等的车来了,便匆匆告别。
    回到海口一周,渐忘了短暂厦大之行的快乐。这个周五的晚上,央三播出《同一首歌》精编版,与余光中老先生朗诵《乡愁》的那位郭启宗老师,正是我上周偶遇的那位老者!就连服饰发行都几无二异!
    于是很感慨——是什么将素不相识天各一方的两个人安排在了同一个方寸里?
    后来打电话问了问朋友——《同一首歌》的导演助理,才知道厦大那一期晚会,已经是三年前录制的了。仅使如此,我的惊呼依然不减。
    在当晚中国农大的专辑里面,又看到了我亲切的入党介绍人姐姐,一个我已经六年未曾联系的学姐……再于是又打电话给《同一首歌》的兄弟:“快帮我问到她的电话!”
    ……
    人行一生,见者无数,谈者众众,相逢相知相聚相离,轮回辗转。
    呵呵,有些人,他从未离去,他就在你的记忆里,或者,干脆就是在你的生命里。
    April 06

    怀旧之一二

    谢老师回电话来的时候,说她刚给孩子喂完奶,问我有啥事儿?
    我说没有事儿,就是刚才在楼下跟人聊天,边聊边手舞足蹈地躲避蚊虫,突然又想起了我们曾经一起跳健美操的日子,一晃8年过去了!谢老师当时风华正茂地作为亮相运动员出现在赛场上的时候,那个惊艳呦,美滋滋的。。。
    那个得奖的春天,女生有谢老师、王欣、武玲,男生是我和蒋伟,还有谁来着?想不起来了。谢老师说她也想不起来。
    呵呵,那一定不是个帅哥。
    毕竟是过去8年了。那青春的青涩与悸动就锁在城墙西南,西北大学的水泥操场上,纹丝不动,坚守着属于记忆的快乐。
    就连过往的梧桐与白杨与垂柳,也都把种子深埋在那里,一层又一层,化作夏花、秋水和春泥,就那么酿着,酿着。
     
    夜里喝了二两小糊涂神,酒至微醺,饭至半饱,忽悠悠爬上网,看见孙老师也在。
    孙老师心情很深夜,没说两句,便提到了甜水井和冰窖巷。
    我的思绪就立刻腾云驾雾,飘然北去:
    那个神秘的小街巷,在此前的几个世纪一定是荡漾着词赋与欢笑的地方,所以才得来个醇美甘甜的好名儿。
    我有幸停驻在那儿的两个春秋,人尚不成杰,然地自有其灵,那份居住的自在也便无法不令人荣耀和骄傲——
    不只是我,只要经过这里,就有着不能自已的骄傲的范儿,
    就连路边有些斑驳的蓝牌牌和其貌不扬的教堂,就连雨后干不了的小巷和时常想起的叫卖声,就连搬走了的发廊和新开张的餐馆儿,就连过路的闪着漂亮睫毛的姑娘和戴着眼镜抱着吉他的长发男子……都一样。
    至于我,那更是一串关于成长的符号,歪歪扭扭地写着张狂或者彷徨,写着掂不清的理想和拧不干和徜徉。 
    无论怎样,属于那里的潮湿的记忆终究孕育了我对青春的留恋和对成熟的渴盼。 
    无论怎样,属于那里的温暖的梦境终将连接着皇天后土的缘和心中初燃的爱焰。
    无论怎样,让我扯开嗓子,在南国的雨后的夜里,吼一声:TIAN—FEI—JING... BING—JIAO—HANG...
     
    呵呵,怀旧之一二,到此搁下,梦中再见。
      
    April 05

    单身纪念日

    夜里睡不着觉,无聊地犬伏在阳台的窗框上:望,望。
    路上的路灯光把空气染成红色,弥漫在夜里,鬼魅而凝重。
    每个人眼里的春天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原因大概是缘于情绪。
    比如,李璐莎小朋友在博客里写道:“又到了一年一度适合沾花惹草的季节,好一派令人春春欲动的春光……”
    在我看来,花草在盛开前早就已经被预购从速了,哪里轮得到我们沾惹?
    但毕竟是春光,就应当有着新鲜的味道。
    昨个下午翻看往年四月的日志,无一例外地感怀,好像是春天惹了我,悲着我。
    从这一点来讲,完全不算新鲜。
    上午打球,150个白色的小家伙先后被我的7号铁抡到草坪里,其中只有两个幸运儿上了果岭,其中一个更是夸张的直冲一步之遥的发球台遮雨棚,彼时旁边有个在学球的小朋友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个尴尬呦……
    之后无非是跟东哥一起吃面、喝酒,然后自己回家睡觉、起床、洗衣服、看电视,休息日嘛,就要有个休息日的样子,连来电都没有超过2个。
    典型的单身生活。就叫它“单身纪念日”吧!
    April 03

    清明

    今天值班 复看了《投名状》 并没什么太多感触
    转台过来 央三正在播出《艺术人生》的“清明”专题 于丹老师正讲着她的父亲
    我有幸在年初清冷的北京见到并接待过于老师 那一次的短短交流间 我仅读到她一面是气质端庄的内慧 一面是包装过的光鲜
    今晚的节目里 作为电视人的于老师仍然如此 面容间绣着文化 也秀着情感
     
    但很快 我再次被自己反驳了
    于老师在这个时候 并不是一位教授、一位电视人或者一个秀者 而是 一个——女儿
    在故事结束时 她再次提及论语之一句:“父母之年,不可不知也,一则以喜,一则以惧。”
    在清明将至的这个夜晚 任何人的情感都无法不再真挚、不再清晰到透明
     
    “清明节 古时也叫三月节 公历每年的4月4日至6日之间为清明节 是二十四节气之一 在二十四个节气中 既是节气又是节日的只有清明”。
    不同的人在这一天,怀念的是不同的人:老人们怀念那些精神的领袖,老革命怀念自己的战友和先烈,中年人往往怀念自己的父母并感慨自己的后半生……
    我们呢?清明之于我们,所爱之人都尚在的我们呢?
    新丰美酒斗十千,
    咸阳游侠多少年。
    相逢意气为君饮,
    系马高楼垂柳边。
    以这一天为静 思考人生 阅读自己 珍惜朋友 念着亲人 写好明天之前的今天
    在未来若干年的每一个清明 我们都可以笑着告慰我们怀念的人——就足够了